如此高收益、高风险的理财产品发生违约将损害该行的信誉,但这一影响也许是可控的。
如果一个地区生产木材,另一地区生产羊毛,这两地之间可以通过以物易物的方式来交换。今天,在世界范围内,越来越多有影响力的精英人物在大声呼吁改革中国的金融体系,试图推动中国银行实现私有化。
对此,我想谈谈自己的看法。以及埃伦·布朗的《债务网:我们的货币体系中令人震惊的真相以及我们如何摆脱》和《公共银行方案:从紧缩政策到繁荣》。我希望中国对此保持高度的警惕,不要掉入银行私有化的陷阱。他们以比黄金这一货物的开采更快的速度增加货币的供应量。假设富人想委托别人来照看他们的黄金,当富人们想购买东西的时候,他们会取一些黄金并作为货币来使用。
尽管美钞的发行一时大获成功,但在林肯遇刺以后,没有人提议政府继续发行货币。也许目前这样做所产生的危害是很小的。对中国与世界而言,风险太大了,整个过程绝不能有任何不谨慎。
来源:FT中文网) 进入专题: 开放资本账户 。其次,中国的高额储蓄目前被禁锢在境内。不难看出,这样的开放计划颇有吸引力。中国当然不满足第三点。
但开放资本账户既增加了机会,也增加了陌生性。(见图表) IMF去年发表《中国提高金融稳定性之路》(Chinas Road to Greater Financial Stability),其中一章列出了部分开放金融体系和资本账户但却碰壁的国家,比如印尼、墨西哥和韩国。
1998年,时任国际货币基金组织(IMF)第一副总裁的斯坦利·费希尔(Stanley Fischer)主张,成功开放资本账户的前提条件是宏观经济环境稳定、银行体系健康、金融市场发达。中国央行计划把放开个人交易、货币市场工具和衍生品留到最后阶段,也希望无限期地阻止投机性交易(何为投机很难定义)。做得不好,可能撼动原本脆弱的全球金融体系的根基。于是,在国际资本市场上,中国将从分量相对较轻的参与者变身为几大主要参与者之一。
它提出把人民币资本账户开放分三个阶段:前3年,放松对企业进行外国直接投资的管制。倘若中国按计划开放资本账户,允许外国人到中国投资,也允许中国人到境外投资,以中国储蓄规模之高,必定将重塑全球金融格局。我们显然都已受够了长时间持续的金融危机。如果有部分储备转换为真实资产,情况将好得多。
倘若正在开放的体系充满价格扭曲和道德风险——中国在这两方面的问题都极其严重——则引发灾难的可能性很大。正如我们已多次看到的那样,资产负债表质量的恶化可能会迅速得可怕,尤其是如果陌生的机会和玩家进入国内市场的话。
它使北京方面得以相对轻松地应对国内金融冲击。英国央行(BOE)去年底发布的一份研究报告表明,资本账户开放、经济增长相对较快,加上持有国内资产的意愿降低,可能导致到2025年中国对外资产与负债与全球国内生产总值(GDP)之比,由不到5%升高至近35%。
不过,开放也是有风险的。无论快速推进开放的吸引力有多么大,开放过程都必须谨慎掌控。所有的开放行为都会带来陌生的机会。中国经济如果意外大幅放缓,将是一个重大事件,但起码对世界其他地区金融体系的溢出效应将相对较小。资本流量(因而存量)的大幅增加将在资产负债表的两边都体现出来。IMF去年8月发布的一份研究报告也称:开放资本账户之后,可能导致中国海外资产存量与GDP之比调整15%至25%,外国在华资产存量与GDP之比调整2%至10%。
首先,它可能对国内改革产生巨大的推动作用。鉴于开放资本账户的种种风险——对于体量如此巨大的经济体来说尤为如此——理智的观点是中国还没有为开放资本账户做好准备。
做得好,中国资本账户开放将带来巨大变革。是否满足第二点仍有很大的讨论余地,正因如此,是否满足第一点也存疑问。
倘若完全放开资本账户,那么中国政府将对其所有经济杠杆中最有效的杠杆失去控制。中国必须先改革,后开放,最好是与伙伴国进行密切对话。
倘若国内信贷与货币量与GDP之比也很高(正如中国),则发生灾难的可能性还要大一些。中国封闭运行的资本账户对本国和世界其他地区都有巨大的好处。倘若监管者在不熟悉的环境里运作,正如中国那样,则发生灾难的可能性就更大了正如我们已多次看到的那样,资产负债表质量的恶化可能会迅速得可怕,尤其是如果陌生的机会和玩家进入国内市场的话。
(见图表) IMF去年发表《中国提高金融稳定性之路》(Chinas Road to Greater Financial Stability),其中一章列出了部分开放金融体系和资本账户但却碰壁的国家,比如印尼、墨西哥和韩国。是否满足第二点仍有很大的讨论余地,正因如此,是否满足第一点也存疑问。
此外,这种改革将不局限为金融与经济改革,也将是政治改革。倘若国内信贷与货币量与GDP之比也很高(正如中国),则发生灾难的可能性还要大一些。
中国封闭运行的资本账户对本国和世界其他地区都有巨大的好处。鉴于开放资本账户的种种风险——对于体量如此巨大的经济体来说尤为如此——理智的观点是中国还没有为开放资本账户做好准备。
于是,在国际资本市场上,中国将从分量相对较轻的参与者变身为几大主要参与者之一。5至10年内,先放开资本流入,再放开资本流出。做得好,中国资本账户开放将带来巨大变革。英国央行(BOE)去年底发布的一份研究报告表明,资本账户开放、经济增长相对较快,加上持有国内资产的意愿降低,可能导致到2025年中国对外资产与负债与全球国内生产总值(GDP)之比,由不到5%升高至近35%。
倘若正在开放的体系充满价格扭曲和道德风险——中国在这两方面的问题都极其严重——则引发灾难的可能性很大。资本流量(因而存量)的大幅增加将在资产负债表的两边都体现出来。
不过,正如罗马人所说,动作要快,但更要冷静谨慎。我们显然都已受够了长时间持续的金融危机。
不过,开放也是有风险的。中国央行计划把放开个人交易、货币市场工具和衍生品留到最后阶段,也希望无限期地阻止投机性交易(何为投机很难定义)。